我原本对比武招亲那人并没有多上心,这次再次出宫也是奔着报仇去的,但瞿让从小是怎么长大的?他的危机嗅觉比谁都精准,如今朝中因赈灾银粮一事,人人躲懒避嫌,照理来说他现阶段应当以帮我查这个方向为先,可他偏偏揪住了杨子令不放,这就很能说明问题了。可既然这人是杨子令,瞿让就一定想偏了,虽然不知道他选在这时候来比武招亲找存在感到底是想干什么,但我心里已经有数,至少不会是瞿让猜测的那样。
只不过他竟然踢的人竟然是我!我心中暗笑了一声,这下好玩儿了,仇也不急着报了,咱们来日方长。
“杨子令此人,你心中有数就好,此刻并不是抓住他不放的时候,顺着这根藤也摸不出大瓜来,孤心中自有分寸。”我把胳膊从被子里伸出来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倒是国舅称病这么久了,孤就这么一个舅舅了,其实他这些年待孤并不坏。”
瞿让没说什么,我也没指望他说什么,只是心中默默想着,杨子令究竟想干什么,现在又同朝中哪位大人扯上了关系,他选在这么敏感的时候在京城里大摆擂台,究竟是想做什么?
国舅抱恙这么久,朝里那几个大臣该闹的也闹得差不多了,眼下孤得找个合适的时机把梯子给他递过去,好把这尊大佛给请出山。
我还在细细想着该怎么递这梯子,突然眼前一黑,仿佛是被什么罩住了,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何事了就被一拳猛地击中,那叫一个钻心的疼啊!
“这都不叫?”瞿让的声音有些奇怪,仿佛有些惊讶,又仿佛有些欣慰。
于是他接着又给孤来了一拳。
好家伙,这次我没忍住,惊叫了一声:“啊!”
这次他总算满意,伸手将套在孤头上的长衫掀开,孤的眼睛都被打肿了,只能眯起来看他,他这又是抽的哪门子的风!
接着就听到小黄门和宫女们慌慌张张跑过来的脚步声。瞿让的剑法不错,轻功一般般,因此当众人都过来的时候,他只能一翻身将自己藏在孤的床上,还不忘掀开被子将自己盖住,孤被这一连串的事情弄得很有些不解,小黄门冲进来时喊了一句:“官家……”
话还没说完就被孤打肿眼睛的新造型给惊到,脱口而出道:“来人啊!有刺客!官家受伤了!护驾!护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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