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瞿让就拿着一盒跌打损伤膏来看我,小黄门早被我骂走了,他进来得很顺利。
我将药接过来,随口问道:“你这半日去做什么了?”
“吃饭。”他也不回答我的问题,自顾自将食盒推过来。
从小到大,这人的习惯真是一点都没变,还是这么不懂变通。我不高兴地将食盒扫到一旁,抬头正准备骂他,就被迎面伸过来的一只手差点戳瞎双眼。
瞿让的掌心里躺着一张纸条。
我接过来,一边打开一边问:“这又是什么?你是哑巴吗?多跟我说两句话你是不是会死啊?”
当然不会死,但他就是不说。
条子上写的是昨日比武招亲的那小公子的来历,瞿让亲自去查的人,最后居然只查到了他姓杨而已,查到了他姓杨还是因为人家很张扬地在城里添置了一幢宅子,宅子上明晃晃地挂着块匾,上头就写着“杨宅”二字。
我抬起头看着瞿让:“你去查他了?查他干什么?替孤报仇?”
他又朝我扔来一个纸团,我双手一捧接住打开来看,这次看完之后心情沉重了许多,瞿让还是不说话,就这样看着我。
“你看着孤又能怎么样?”我将纸条又团起来,刚想扔出去,想了想还是送到烛火上将它烧了,“国舅送了小黄门进来盯着孤,就算被揭发,他完全可以说是为了保护孤,身边总要有自己人,贾叙之那老家伙惯会见风使舵,料定孤不会将国舅如何,为表一视同仁,即便他送来的小黄门被孤发现,自然也是为了孤好,他二人斗了这么多年,到如今也没分出个胜负,就是因为孤不能让任何一方被斗下去,破坏三方平衡,你可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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