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孤上上下下打量他几眼,托着下巴道:“不过林丞这么多年都没上朝了,就上回见了孤一面,还光顾着激动去了,孤认为,他分辨不出你同孤的几率是相当大的,莫慌。”
瞿让用关爱傻子的眼神看着我,并没有吭声。
“你看你就是喜欢这样,别总一副你什么都知道的样子,”孤低头扯了扯裙角,对着铜镜里站在孤身后的瞿让道,“做人得谦虚点儿,知道吗?”
谦虚是什么?瞿让的意识里根本没有这两个字。
他虽然话少,但眼里的担忧之情都要溢出来了,就这么老看着孤,孤也受不住啊!于是孤转过身去看着他:“你老这么看着孤做什么?是不是没想到自己的脸穿女装也还挺好看?要不孤脱下来你去试试?”
孤用这句话成功地把瞿让给逼走了。
长到这么大……孤还是头一次着女装,忍不住在铜镜面前转了两圈,正转得美呢,瞿让突然又杀回来,看着刚好转回来对着他的孤神色隐忍般丢了一句:“娘娘腔。”
……特意杀回来就为说孤一句娘娘腔?
从小父皇就教育孤,孤因此养成了君子日三省吾身的好习惯,比如眼下孤就在认真三省:孤是不是太客气了?孤是不是给他脸了?孤是不是应该动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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