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宰了他!”瞿让估计也是真火了,居然连我哭都不管了,转身就要走!
我终于反应过来,赶紧拉住他:“你干嘛啊?你还真去宰了他啊?本来他只以为自己认识了个女扮男装的好兄弟,你这一去岂不是敲锣打鼓地告诉他当今官家居然是个……”
瞿让对我太过了解,听到我前头这么扯着嗓子嘶吼,就及时伸手将我的嘴捂住,小黄门们避得再远也要担心隔墙有耳啊!
好半天过去,我终于不再嚎啕大哭,改成低声抽噎,瞿让坐在我对面,就像一头浑身蓄满了力量、随时可能爆发的猛兽一般看着我。
“碰,还是摸?”他硬邦邦地问我。
我回想了一下,沐易其实也就是想来替我擦泼在胸口的酒渍而已,但是因为伸手过来得太匆忙,以至于一不小心接触的面积有点点大……于是我斟酌着答道:“应该是……摸吧?”
然后瞿让脸色就更难看了。
不过我赶紧又补充两句:“他不是故意的,而且对我明显没有非分之想。”
瞿让多了解我啊,很快冷哼一声:“你对他有?”
我扭捏了一下,最终还是羞涩地点头:“算有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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