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闭了闭眼,终于一股脑全说了出来:“贾叙之请旨求婚之人便是他,孤亲自下旨……让他娶贾有容!”
这下连瞿让都惊呆了。
这还不是最让孤崩溃的,孤继续告诉他:“原本杨子令一直推拒,所以贾叙之才想出让孤下旨赐婚这一招,料得他一介布衣也无力抗婚,谁知道杨子令居然一身傲骨,直到今日还在登门婉拒,你说如何能料到会在贾府中遇见孤?”
瞿让听出了几分意思,聪明如他,猜也该猜到了:“你是说……”
孤彻底苦笑出声:“呵,你是没见着他那时抬头和孤对视时的眼神,若不是还有贾叙之、国舅在场,估计将孤生吞活剥了的心都有了——他一眼就认出了孤。
“偏偏这时国舅还要出言火上浇油,说是让他二人早日完婚,也好沾沾孤的喜气。
“杨子令那般孤傲之人,明明是去婉拒婚事的,在得知孤乃当今官家,又刚大婚,如今还亲自下旨赐婚让他娶旁的娘子……
“他当即就跪下谢恩了,”孤连苦笑都没力气了,彻底瘫在了榻上,“他是在同孤赌气,孤如何看不出来?可孤是官家,当时还有贾叙之在场,又有国舅虎视眈眈,瞿让你说,你说孤能怎么办?”
孤别无选择,只能忍着,还要挤出笑容来,让他平身。
瞿让明白孤心中的苦闷,可也没有旁的法子来宽慰,最后在孤身边躺下,深深地叹了口气。
孤闭着眼睛,任由泪水滑落,心中凄苦地想,为了所谓的江山社稷,就这样平白将林清琼这等好人家的娘子拖下水,竟还敢妄想能与杨子令修成正果?瞧,真是报应不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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