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还多,”瞿让难得话多了几句,“权判尚书都省事林丞可以做到,参知政事贾叙之也有这权利,还有……”
孤挑起眉头:“还有谁?”
“还有你。”瞿让表情十分从容,“当今官家任人唯亲,昏庸无道,这才是百姓疾苦的根本原因。”
……孤竟无言以对。
瞿让觉得孤最近对国舅的态度有些过分了,且不说先前孤总说国舅待孤也是一片真心,即便是国舅当真想谋朝篡位,以现在孤的势力而言,也还不到可以直接和国舅正面起冲突的时候,于是他有了一个合理推断:“你……来葵水了?”
孤:“……”还真让他说中了!
孤很生气:“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孤来不来葵水跟孤爱不爱护子民有关系吗!瞿让你分得清轻重缓急吗!”
这话都说得毫无逻辑了,瞿让看我这表情也就懂了,没再同我计较,直接翻窗出去了。
孤一个人闷在殿中想了又想,觉得此事不是孤非要计较,也不是孤认准了就一定和国舅有关,但若是就这样放任不理,孤一个人闷着头搞再多事情,又有何意义?
纠结了一夜,上朝之前孤深呼吸了一口气,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