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舅是什么人啊,他能就这样被孤牵着鼻子走?当年他尚且将林丞打压了下去,如今就更不可能乖乖当只不惹事的小鹌鹑了,他上前半步,凑近了在林丞耳边轻声道了一句:“只不过……”
说完他大笑三声,转身出了金銮殿。
听完瞿让的转述,孤有些纳闷:“你是想说什么?”
瞿让看着孤不说话。
孤知道他的猜想,但还是觉得不大可能:“你是怀疑,国舅知道我的身份其实是个小娘子?所以才不反对这桩婚事,就是为了到时候看孤同林丞的笑话?”
这猜想才当真是个笑话好吗!孤对他这天马行空的想象力嗤之以鼻:“母妃即便再信任国舅,这等皇家秘事也不会泄露出去,再说了,若是国舅当真知道孤其实是个小娘子,这么些年……还不早就把孤从这龙椅上赶下去了?何必还要等到大婚之日再去揭穿?”
瞿让皱着眉,明显并没有被孤说服,但这时候也不知道还能怎么说服孤,孤就踮起脚尖在他肩膀上安慰似的拍了拍:“放心,孤既能在这龙椅上稳坐这么多年,今后就一样可以保你无恙。”
说着还将礼部送来的大婚仪程的折子递给他看:“这些都由孤替你去做,你只消在华阳宫中等着就行。”
“替谁?”瞿让冷邦邦地问。
这人怎么这么喜欢死抠字眼儿呢?孤哼了一声,“自然是孤替你,因为你为孤做任何事都是应该的。”
这话他无法反驳,接着就老实了,低头仔细看了一遍大婚的流程,最后抬起头来问:“林清琼如今身在何处?”
孤还真不知道,想了想才答:“约摸是在尚书府吧,林丞平日里不接家眷进京,这次都要封后了,总不能让孤去他乡下老家接皇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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