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我们总在后院露天的灶台上做饭,杨子令手劲儿不大好,生猛的切不了,手艺也就那样,若不是为了我,想来也是不轻易下厨的,但他知道我爱喝枇杷酿,让底下人出去买也好、自己酿也好,现在酒坛子都堆满了墙角。
要说一点儿不感动肯定是假的,但我擅长掩饰情绪啊,于是摇着扇子道:“我怕热,还是进屋里吃吧。”
杨子令就带我进了一间厢房,陈设并不多,墙上只挂了一幅梅花图,布置简洁而雅致,和他的气质很符合。
他招呼我坐下,亲自去开了一坛酒,我一闻便知道并不是枇杷酿,他见我努力嗅的动作就轻笑起来:“喜欢也不能总喝,尝尝这个,青梅酒,味道不比枇杷酿差,而且清凉解暑,你不是热吗?”
因是放在屋里的缘故,喝着确实清清凉凉的,两个人就着一盘花开富贵虾吃,他很少吃,大多数时候都在喝酒,我也胃口不大,吃了老半天也还有挺满的一盘,我闲着无事便调戏他:“怎么样,味道还不错吧?是不是因为我爱吃,你又准备学着做?不过我劝你还是算了,这道菜很难做的!”
杨子令居然不服气,还告诉我道:“其实我祖上曾出过御厨,我若不是手受过伤,什么大菜做不出来?一道小小花开富贵虾而已,我就不信我做不出来!”
哟,口气还挺大的,我估计激他:“就你这手艺,做出来也就我能吃而已。”
“那又如何?”杨子令满脸骄傲,“还不是只有我做的菜能将你的厌食症都治好?”
说来也怪,自从喝了他那道外人一言难尽的鸡汤之后,在宫里虽然还是一如既往胃口不好,但也不是道道菜都难以下咽了,现在想想,父皇在那么早就将这颗棋子布好,我天生就是杨子令的主子,他天生就是为我而存在,这样是不是也算是有缘呐?
“好,既然你这么有自信,”我豪气地一拍桌子道,“那你敢不敢同我打一个赌?”
“赌什么?”
“就赌你根本做不出来这道菜!”
“若是做出来了你待如何?总要有个彩头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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