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让看完密函之后,也是一脸不知该如何形容的表情。孤苦中作乐道:“如何?服是不服?”
这种事不服不行,可服他也不意味着他就有多厉害了,瞿让表示,杨子令是细作,打探消息是本职,而他只是个替身而已,替身能做成他现在这样已经很值得鼓励了,何况他剑术这么好,他杨子令行吗?
杨子令那手劲儿……不说也罢。
孤就鼓励他:“也是,你做得很好。继续努力!”
可瞿让显然对孤这鼓励十分不屑,孤也没心思再同他玩闹,在书桌上摊开一大张纸,盯着看了半天都不知道该从何落笔。
孤得理理思路。
死鱼死虾泛滥是果,泥沙淤积是因,浚河清淤是目前看来唯一的解决方法。可果已经明朗,因还得深究,浚河清淤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做到的。
这件事处理起来有些棘手,首先孤要如何在朝堂上名正言顺地提起此事?杨子令是细作,不能放到明面上来说,瞿让用处还在后头,当然不能暴露,那么孤是怎么知道泥沙淤积这件事的?孤是有通天眼吗?其次就算孤能找到一个好法子,成功将这件事引出来,那么接下来呢?朝中现在就国舅、贾叙之和林丞三个重臣,个个都上了年纪,浚河清淤一事纷繁复杂,要交由谁去做?
当然,孤认为他们老弱病残也不意味着他们真的就老弱病残了,就拿国舅来说,他这些年多注重保养啊,现在出去都还能迷倒一片小娘子,这世上约莫只有他不想做的事,还没他做不成的事,但此事交给他办,孤可不放心。而且若是他自动请缨去办,贾叙之头一个就不答应,到时候事还没办成,朝上先乱成了一锅粥。
孤实在有些为难呐。
孤为难的时候通常都要出宫去溜达溜达想想对策的,杨子令接到孤的信之后,带着潮哥儿一起来了福瑞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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