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阿沅,就是聪明!”他话里还带着笑意,“我们阿沅可有这般困扰?”
我低头看看自己扁平的胸脯,有些不高兴地瞪他。
他立即改口道:“以色侍君实难久矣,我们阿沅的好,可不是一般人能懂的。”
真是好甜一张嘴啊。我心里叹着气想,这人得亏是个细作,办正事的时候只能用密函打交道,不然的话就靠这张嘴,我都怀疑我会被他怂恿得敢跟国舅正面干起来。
我们在福瑞楼一直聊到天色暗了才出来,我摇着扇子走在前头,杨子令白衣飘飘地跟在后头,两个人都没说话,但……自然还有人说话。
潮哥儿跟在我另一边,同杨子令一起跟左右护法似的,叽叽喳喳说了一路了,左右不过是她在杨子令府上如何如何惦记我,如何如何在思念的时候和杨子令一起交流熬过去的经验,好不容易中场要歇会儿了,不知怎的又想起来上回给我带走的草木灰不够,一定要我随她回杨府再拿些带着,我对这等完全不容我插话进去的语速实在是钦佩不已。
最后还得靠杨子令咳嗽才能打断。
这潮哥儿说话跟黄鹂鸟似的,动听是动听,听久了也烦,她说是说从此只认我一个主子,可根本不会看我脸色,除非当真落了脸或是直接轰她了,这时候反应也快,否则的话,她还是只看杨子令眼色行事。
我将他们先送回了杨府,顺从着又拿了些草木灰回去,杨子令现在已经不大担心我一个人回府会怎么样了,所以瞿让也就在我离开杨府之后堂堂正正跳出来和我并肩一起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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