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让一时无话可说。潮哥儿就来替孤把脚上的水擦干,扶着孤到床上躺着,孤靠在床头警告瞿让:“这几日你最好少惹孤,虽然孤不能亲自打你,但潮哥儿可不输给孤,她奉旨对你动手也不会客气的。”
其实以潮哥儿那点本事,瞿让收拾她真是不费吹灰之力,但他不至于同一个小娘子动手,而且他的重点也有点跑偏:“身子不适?”
孤没当回事儿地挥挥手道:“不妨事,这几日来葵水你忘了?”
瞿让:“……那你歇着吧。”
“别走啊,”孤叫住他,“总归孤今夜也是睡不着的,明日杨子令同贾有容就要成亲了,孤就是想看看,贾有容究竟想做什么。”
瞿让冷哼了一声:“为何不是看看,杨子令究竟想做什么?”
孤抬起头看着他,他也正看着孤:“你就没想过,若是明夜你不找借口将他叫进宫,他是否真的会同贾有容圆房?”
怎么可能没想过?从孤发现自己赐婚的对象是杨子令之后,日日夜夜想的都是这个,根本无法忍受他同旁的小娘子卿卿我我,可难道要因此就去试探吗?试探他是否真会和贾有容圆房?若是像这次赐婚一般,他不愿意,却不得不去做呢?
既输不起,又何必赌?
孤笑起来:“明明可以阻止的事,为何非要去试探?孤身在皇位,原本能见到的真心就少之又少了,杨子令这样的出身……本就敏感,赐婚已经是极限,就不要做无谓的事了。”
瞿让像是没想到孤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愣怔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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