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瞿让没告诉孤他还抽空同皇后聊了一下诗词啊!
孤尴尬地干笑两声:“哈哈,是啊,是啊。”
林丞望向孤噩眼神却十分灼热,像是真的欣慰又高兴:“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官家能有此志,老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国舅适时“呵呵”一声,孤忍不住纳闷起来,和唯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的贾叙之相顾无言,大眼瞪小眼,他们三个现在是怎么了?明明彼此不对付吧,怎么同双生子似的,这还什么事、什么时候都同步起来,这是什么情况?
贾叙之明显是跟着来凑热闹的,最后还自以为很体恤地提醒国丈和国舅两位祖宗,官家昨夜可有够操劳啊,差不多得了,得让官家好好歇着恢复体力啊!
于是孤就在他们十分关爱的眼神中,回到了内殿。
通常孤出去的时候,瞿让即便在,也会待在房梁上,但这次显然他昨夜是真的辛苦了,孤进来的时候他竟然躺在床上睡觉。
孤一下子来了兴趣,不怀好意地往床上钻,还挤了挤他:“瞿让,往里头挪点儿。”
瞿让动都没动,孤直接躺上去挤他,他没办法只能往里头挪了点儿,孤上去就开始动手动脚,摸摸他的额头,又想去摸摸他的胸膛:“哎孤看看孤看看,没发烧吧?”
“够了。”瞿让捉住孤的手,向里头侧着身子避开孤探究的眼神,“我很累。”
哟,就他这铁打的身板儿,洞个房就很累啦?他这么说也得孤肯信啊,正准备再调戏他几句,瞿让已经率先发问:“见着了?”
“没有,”虽然没见到但孤已经很高兴了,“他府里有客,是从孤的婚宴上去的,不知道是哪位,孤担心撞上了被认出来,就没见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