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真的就吃起来,还听得国舅在感慨:“他还真是很心疼官家,方才出去前很是担忧。一个人的眼神是做不得假的,老臣能看出来,他待官家是真心的。”
“孤有一事不明白,”孤一口就尝出来这道火焰醉鱼是杨子令亲自做的,吃起来觉得味道不错,心情也好了些,“国舅当真从头到尾都没信任过杨子令?”
“老臣从头到尾都很笃定地信他,不会与官家为敌。”
“为什么?”
国舅又尝了几口旁的菜,惬意得眼睛都眯起来:“因为当年杨氏满门抄斩的真相,连老臣都能查出来,他身为细作这么多年,不可能还会上当。”
这下孤是真的好奇起来:“当年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要说起来,话可就长了……”
当年杨家因通敌之罪被父皇下旨满门抄斩,但所谓的“通敌之罪”就是一个幌子而已。父皇需要一个绝对信任的人来完成情报收集工作,他得为孤留一个可用之人,可当时最合适的杨氏身份太招摇,与孤年龄相仿可堪重用的杨子令又缺乏历练难以担当重任,于是父皇必须要想法子让他们这明面上的身份没落下去,也必须创造机会让杨子令好好磨练,所以最初这个“满门抄斩”其实只是个障眼法而已。
没想到杨子令的生母却不愿儿子走上细作这条路,不惜挑断了他的手筋,宁愿他一生平反,也不愿让他涉险。
难怪杨子令手劲儿总是不太足的样子,也怪不得他会勤于练习腿上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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