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儿大声哭了起来,贾有容很急,这次是真的想抱过去哄了,但孤死命抱着他不放:“哭吧,你爹都走了,是该好好为他哭一哭。”
贾有容愣住了,反应过来之后,终于慢慢将手收了回去。
孤原本只是无声地哭,可黎儿撕心裂肺地哭声太有感染力了,孤一个没忍住,就跟他一起大声哭了起来,贾有容过了一会儿才红着眼过来,将孤和黎儿都搂在怀里,默默地哭了起来。
孤在凤栖宫里闷了足足十日,这十日间只有贾有容还时时同孤说些宫外的事,比如杨子令的后事一直迟迟未办,国舅最开始是很积极的,不知怎么到了第七日上头突然叫停了一切丧事,可没说几句又开始为孤都这么久没出去了,还是没长胡子这件事担心。
听着总觉得有哪里不大对劲,可又说不上来到底哪里不对劲。只不过原先悲痛欲绝的心情突然有了一丝奇异的高兴。
就在这时,贾有才突然进宫了,他那混账脾气,别说是国舅找来的侍卫,即便是国舅本人坐在这儿,他该闯还是照样会闯,这不,国舅命令驻扎在宫门外拦住孤不让孤去见杨子令最后一面的三重守卫都没拦住他,他直接冲进来,半句废话没多说,直接说了一句:“杨子令没死!”
孤那颗一直悬着的心,终于随着他这句话,落下来了。
事情不是完全无迹可寻。杨子令是什么性子孤最清楚了,他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怎么可能孤身犯险?再者说,一样是进了老巢,为什么贾有才没事,偏偏就杨子令中招了?而且以杨子令的性格,以他对孤和黎儿的重视,真到了绝路,他不可能不考虑孤和孩子的将来。
黎儿伸手要贾有容,孤就顺手递过去,贾有容抱着孩子在孤身边坐下,语气急促地问贾有才:“到底怎么回事?”
结果贾有才一点面子都不给,直接拆穿她:“你自己配的药你心里没点数吗?就那药性,怎么可能是防治而已?真得了猪瘟都能治好了吧?你什么时候配出这治猪瘟的方子的?”
孤顺着他的眼光一起看向贾有容,她的脸色有些尴尬:“我说怎么药都给了他还会出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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