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子令被孤瞪得莫名其妙的,最后只好摸摸鼻子看向贾有容问道:“黎儿最近……”
然后就被孤打了岔:“孤的儿子,能有什么问题?现在有问题的是大晋的江山,郄丹国原本和我大晋并不比邻,走水路总也得有个二十多天才能到,说是来觐见……有都进了房门才想起来忘了敲门的客人吗?”
其实孤也知道,且不说杨子令本就同那位新君有点儿渊源,即便没有,两国之间隔着这么远的水路,关键时刻想来兵支援,恐怕还没到,先晕船了,到了还能成什么事儿?
所以就很不理解,国舅跟他们牵扯上,到底是图什么呢?
“图彼此利用。”杨子令就像孤肚子里的蛔虫似的,一眼就能看穿孤心里在想什么,“国舅之心已经路人皆知,他若真想举事,其实也不需要郄丹国在实质意义上给他多少支援,只要有这么个后盾在,至少能从气势上让官家产生压力。”
贾有容这时候笑起来:“官家一定想不到,真正同郄丹国攀扯上的,并不是国舅。”
孤实在想不到,除了国舅,谁还有动机勾结郄丹:“那会是谁?”
杨子令抢答道:“是林鑫。”
这已经算不清是孤第几次听到这个名字了,到如今还一面都没见过,可真闹了不少事了,孤不禁有些好奇,这么个草包到现在还没被人打死到底是为什么?
不过经贾有容和杨子令这么一提醒,孤总算后知后觉地想起来,林丞过世那一日,老夫人曾哼唱过一首孤听不懂的民谣,那时没深想,现在想来……老夫人竟然是郄丹人?
杨子令证实了孤的猜测:“老夫人确实是郄丹人,林鑫也不是完全一无是处,他虽然没法子入朝,但他却当真穿针引线,联系上了郄丹国新君,老夫人出身高贵,乃是郄丹国的公主,当今新君的亲姑姑,正因为如此,当年她随林大人私奔到我大晋,林大人才始终没接她进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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