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可真美,竟然还认了国舅当干爹?”说得孤对林鑫更感兴趣了,“难怪林丞在世时一直打压林氏一族,本事没有,野心倒不小。孤真想见见这个林鑫,看他到底蠢成了什么样。”
“还是不见为妙。”贾有容又在给黎儿缝肚兜,“林鑫此人我未进宫时略有耳闻,一张油嘴,死的都能说成活的,这些年来之所以一直没能上位,主要也是因为林大人明着放话出去打压他,这次栽在国舅手里,也算是不枉此生了。”
她这个说法把孤给逗乐了,笑着摇头道:“国舅可不会亲自对这种人下手,多半是把人送到孤面前来,惹得孤不痛快了去收拾。”
借刀杀人这一招,国舅用得最顺手了。他了解孤,孤也了解他,孤想把他套进笼子里没这么容易,他想借孤的刀怕也有难度。
杨子令当了这尚书令之后办的最大阵仗的一件事就是办郄丹国使臣的践行宴,那真的使臣语言不通,谁去敬酒都喝,谁去套近乎都笑,结果到最后贾叙之成了主角。贾有容因为抚育二皇子,又因为皇后在病中,要总领后宫诸事,同杨子令的尚书令一起,低调地被封为皇贵妃了,可再低调还是成了一个众人皆知的秘密,身为如今最受宠的皇贵妃之父,贾叙之道酒杯就没被放下过,谁都过去敬他。
最开始当然是国舅搞事情,连敬了三杯酒,贾叙之推辞都不行,不喝就是不赏脸,不喝就是看不起他,国舅敬的三杯酒下了肚就不得了了,接二连三的人都过去敬,不喝也不行,国舅在一边专门负责劝酒,郄丹国的使者听不懂他们说什么,但总还是能看懂的,在国舅热情的邀请下也参与进了敬酒大军中,孤坐在上首眼看着贾叙之被灌得快晕了。
孤偏头去看正淡定饮茶的贾有容:“你也不劝劝你爹?”
“有什么好劝的,”贾有容依然从容,“他自己心里可美了,要不以他的本事,还有人能劝他喝不愿意喝的酒?官家且瞧着,一会儿没人敬了,他就该找人家喝去了。”
知父莫若女,果然没过多久大家各自喝了起来,贾叙之就找杨子令喝去了,杨子令自从有了黎儿之后都不怎么正经喝酒了,偶尔陪孤小酌两杯,也只是怡情而已,可贾叙之此刻已经听不进拒绝的话,完全被国舅带跑偏了,他勾住杨子令的肩,一个劲儿地劝,杨子令没办法,只好同他喝了起来。
依孤看这郄丹国的新君不是简单角色,他命使臣来送的可都是好东西,而且杨子令查到他们也并没有派多少人过来,说是来友好地朝觐,还真就是友好地朝觐而已。
最后大家都喝高了,听说贾有才正忙着去向潮哥儿献殷勤,于是能来宫里接贾叙之的就只剩下贾有貌了,她进宫来刚好听到她姐和孤在聊这事儿,就顺嘴问了一句:“那个什么郄丹国是咱们大晋的属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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