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子令笑着说好。
孤又问起国舅的事:“张聪上折子来说,国舅已经修书给朱冲,信里都写了什么?”
“贾有才还真有点办法,他抓了人又亲自给送回去,不知怎的居然还拉拢到了朱冲。朱冲既然已经投诚,臣不便在京中贸然动手,免得引起国舅怀疑,此番他动用的也是隐卫密函,”杨子令答道,“既然是做戏,当然得做得更逼真些,咱们现在已经布下天罗地网,就等着他上钩了,别着急。”
国舅到底是老了,他没想到从小看着长大的皮小子,也会有今日如此手段的一天,父皇在世时他想做而未能做到的事,如今在孤手里,他同样做不到。
孤点点头,眯起眼睛道:“既如此,孤便等着……请君入瓮。”
可国舅这“君”也不是那么轻易就入瓮的,借口病中,告假不来上朝已经是惯用的伎俩,黎儿抓周时他都没进宫,只是命府里人送来了贺礼,居然还顺带送来了一条活鱼,说是母妃当年最爱的火焰醉鱼,如今孤也喜欢,想来皇二子也会喜欢。
这逻辑孤还真没弄懂,但也并不影响什么。回宫后孤又去看了一次林清琼,她的病反反复复的,出宫前她还将孤认作瞿让,这次去看她又仿佛不认识孤了,说话间神色防备,孤在她就总不踏实,于是孤只好将身边伺候的宫人们一一叮嘱一遍,很快就走了。
国舅送进宫的那条鱼一直被养着,没有孤的命令,他们谁也没胆子把它给做了,这一日杨子令进宫,孤刚好想起来想吃火焰醉鱼了就让他去做,杨子令也高高兴兴地去了,黎儿好奇就也跟了去,可孤万万没想到没过一会儿小黄门就慌慌张张地跑过来告诉孤,说是黎儿在御膳房受了惊。
这个消息才真是让孤和贾有容受到了惊吓,黎儿同杨子令在一起竟然还会受惊?
孤同贾有容一同往御膳房赶,到了之后只见满地狼藉,一地鱼血不说,黎儿还坐在地上哭。
贾有容立刻心疼地跑去把孩子抱起来,黎儿马上就搂住她的脖子,哭得都开始抽抽了:“母妃……达达好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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