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肉丸子闹了这半日,许是从没这样累过,连着打了好几个哈欠,就挥挥手道:“行了我要回去睡觉了,不然母妃又要着急,你……”
他看了看瞿让,又抬头看了看房梁,没忍住问出来:“你为什么要睡在房梁上?”
瞿让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说:“我愿意。”
这次轮到肉丸子:“……”
直到肉丸子走了,瞿让才想起来还没问他叫什么,那肉丸子也压根没问他叫什么。多年胡瞿让再想起来,还是无法将那时的肉丸子同后来的宋元联系在一起,宋元则干脆忘了其实这才是他们的初见。
瞿让第二次见到宋元,已经是一个月之后。
宋元的父皇冷了瞿让整整一个月之后,才正式召见他,宋元小孩子家家的忘性大,早将那个喜欢睡房梁的怪人给抛到了脑后,这日正为他父皇答应了赏他一只小花鸟,最后却赏给了国舅而闹脾气。
当今官家拿这个独子素来是没法子的,闹了好几个时辰,不说耽误了政事,反倒心疼起儿子哭久了怕嗓子疼来。
瞿让围观他们儿子闹、父皇笑了好一会儿,终于当爹的把儿子哄好了。
“阿沅,过来,”官家拉住了他的手,又冷冷瞥了一眼瞿让,没什么感情地叫了一声,“你也过来。”
寝殿里头有一个暗格,按下去可以打开一个密道,瞿让注意到,官家带着他们进去时,那个叫阿沅的小短腿肉丸子并没有什么露出惊讶的表情来,也就是说官家经常带他过来,瞿让暗中看了他一眼,刚好又赶上他抠了抠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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