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知道的瞿让:“……”
好吧,那就当我不知道吧。瞿让安慰自己,然后也挺好奇地看了看她,这小娘子长得虽同他有七八分相似,但毕竟是个女子,皮肤晶莹剔透的,眼珠子一转都能透出几分机灵劲儿来,脸上肉嘟嘟的,看着傻吧其实挺聪明,觉得她聪明的时候又总能闹出点傻事来,瞿让觉得这小娘子以后得由他来守护了,要不然得吃亏啊。
宋元又同他说起了旁的事:“我总觉得吧,国舅其实喜欢我母妃,他同我母妃不是亲兄妹这种事已经是人尽皆知了,我都能知道,你觉得父皇可能会不知道吗?父皇若是知道还能重用国舅,要么我父皇是个二傻子,要么……”
要么,就是有气魄和胸怀去用国舅,待到将来百年之后,国舅能辅佐宋元坐稳江山,让大晋国泰民安,那眼前一时的容忍便都不算什么了。
瞿让“嗯”了一声,觉得今夜的交流可以到此为止了,就翻身回了房梁上,宋元的话说到一半,正是兴致起的时候,突然没了说话的对象,一下子泄了气,还对着房梁嘀嘀咕咕闹了一阵,最后累了才肯去歇息。
房梁上的瞿让背对着她,听到骂声渐渐弱了,才终于放下心来,闭上了眼睛。
一转眼过去好几年,宋元的身子长开了些,偶尔还能有几分小娘子的姿态,官家觉得这时候正是用瞿让的时候,又想让两个孩子多在一块儿培养感情,又觉得男女授受不亲,是不是得保持点距离?
但这些担心对宋元而言完全没有影响,她每日在外头怎么疯闹,夜里都要去将瞿让从房梁上闹起来疯一阵才算完,但她没有觉悟,瞿让总是有一些的,偶尔宋元挺起胸来发脾气的时候,他总是红着脸别开头去,宋元大大咧咧的,根本没有注意过。
哥舒贵妃最近就在愁宋元的发育问题,有一次宋元为了什么小事高兴得喝多了,瞿让还在房梁上担心着,哥舒贵妃就坐在宋元床边发愁地问官家:“虽说阿沅的葵水还没来,可她的胸……”
在官家看来,宋元那点弧度的胸实在可以忽略不计,于是老实地表示:“孤可没看出来……”
遭到了哥舒贵妃一个嗔怪的白眼,官家赶紧求饶:“孤不是这个意思,孤是说,朝上那些个老臣,同孤也没什么分别,谁会盯着阿沅的胸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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