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的问题在于:“潮哥儿自己愿意吗?”
孤和贾有容一起望向杨子令,杨子令依然气定神闲:“臣是外臣,自然不敢随意过问承御之事。”
孤:“……说话能别这么欠揍吗?”
杨子令这才说:“明日一早让她入宫来,有什么话,你问比我问方便。”
这样也好。
一顿饭吃完,贾有容想黎儿了,心里急着让奶娘把孩子抱过来,就来赶孤:“如今天冷,夜里雪地难行,官家就早些回寝殿罢。”
正好杨子令也说了今夜要宿在宫中,孤就带着他往自己寝殿走了。
算起来,杨子令已经许久不曾在宫里留宿了,先前因为忙,之后可能会更忙,因此今夜真是夹缝中求来的,十分难得。
杨子令亲自伺候孤洗脚,擦水的时候还笑了一声:“就你这小脚,若让人见着了,不用查都知道是个小娘子了。”
孤被他擦得有些痒,双腿蜷起来窝在榻上。杨子令就着孤洗过的水洗了洗就跟着爬上来,孤靠进他怀里问:“潮哥儿真没露点口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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