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皆是像等待他等候多时,一看顾墨人回来,宫父便幽幽道了句,“刚才又去哪里了?”
“……”顾墨也是没回答这种没有必要的问题。
欧母见此,语气刻薄的道,“人啊,总是越大越不知道报恩,翅膀硬了,也就只想着飞走了,你说是吧?”说罢,看向了宫父。
到底在指桑骂槐的谁,在座的人都各自心知肚明。
闻声,宫父看了眼欧母,随后又看向沉默不语的坐在沙发上,姿势狂妄的顾墨。他敏锐察觉到顾墨的表情一冷,便不想在这上面多做文章。
宫父朝顾墨道,“这次叫你回来,确实有事情,其实我是想帮宫瑞华办一场风风光光的婚礼。”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你也是知道的,你弟弟我亏欠了他太多,一直想要补偿,这次,也算是一个补偿吧。”
“……跟我有什么关系?”顾墨冷冷地回道。
确实不跟他有任何关系,尽管这个人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但他何时把他当过自己的弟弟。
就算揪根揭底的谈论起来,也就是一个陌生人罢了。
欧母在一旁听着,脸有些顶不住,又讥讽说道,“顾墨你不是也要举办婚礼么?我听人说,花就足足购买了几千朵,场面壮观,也订下了这里最豪华的场所,你也算是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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