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此,宫父一时被堵塞地无言。
“怎么说宫瑞华也是弟弟,你作为哥哥,年纪大过他,阅历也多过他,让一下他又有什么不可以?”欧母出口道。
这么一说,十分有道理的样子,让宫父瞬间有了台阶下来,“说的是。”
貌似有道理的话语听着,顾墨内心讽刺,也懒得回应他们了,“……”
两人说的好像是宫瑞华还是一个小孩子的样子。
看顾墨如此目中无人,宫父又怒吼道,“你要举办一个华贵的婚礼,不如让给宫瑞华!”
“你觉得我会同意?”
顾墨双眸直视宫父,像千米幽潭,看不清里面的水波粼粼万丈深渊。
他态度嚣张让宫父气极,他反击道,“不然呢?”
顾墨冷冷地勾了勾唇,“这场婚礼,至始至终我都是自费。”
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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