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男子愣了一下,毫不在意道。
顾墨也坦然跟男子敬酒,而后走开,后面欲要给欧爵琛敬酒的人群,都被顾墨代替一一喝下,一个不落。
让欧爵琛有些担忧,“喝这么多你还好吗?”扶着他的身子,一脸的忧心忡忡。
“没事。”顾墨摇了摇头,只是除了脸部微红之外,与其他婚婚欲醉的人形成天壤之别。
“真的吗?”欧爵琛依旧有些不放心。
太将一个人放在心上担忧就堆积的越多越不敢确定,如今,欧爵琛便是如此。
顾墨揉了揉她的秀发,“我很好,就算与你现在就洞房花烛大战三百回合也毫不费力。”
话语污浊,但从他似风轻云淡随口说说的宠溺得意神情看来,竟然是一点也不违和。
欧爵琛扭过头,“正经点!”
两人打闹之时,婚礼突然起了一阵不小的轰动,人群聚集之处忽然散开,走来一个男子。
他身高颀长,也是俊朗清秀、温润如玉,格外出众的引起周围女子狂热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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