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群中混了一会儿,确定没有什么事儿之后,她才从大后方绕到他们夫妇的负面,想要提醒他,那个酒保都不正常,还有那瓶香槟一定是有问题的。
让欧爵琛千万不能去碰那个香槟,谁知道里面又被那个恶毒的女人放了什么药物?他们给自己注射的一个不知名的东西就能让自己重新染上的毒瘾。药物的力量太可怕了,更可怕的是的太会用这种药来控制你,最后成为只能听他们话的傀儡。
可就在她离欧爵琛还有一些距离的时候,白文斌还是发现了她。心里一阵慌张,以为她是想要跟他高发自己,说自己做过的那些坏事。
是自己太大意了,因为她被注射了药物就能够消停一点儿,就对他放松了警惕。她倒也真是不给自己长脸,辜负了自己对他的信任。
不过好在自己及时发现了,他迅速的走过去一把抓住景谷依的胳膊,力气之大仿佛要将她的骨头都捏碎,她的胳膊上很快就出现了一圈红痕。咬牙切齿的问她:“你想要干什么?你赶紧给我回去,别给我惹事。”
说着就要拽着她从人群中走出来,景谷依拼命的挣扎。想要把自己的胳膊从他的手中解救出来,不然实在是太疼了再这样下去,自己的胳膊说不定就废了。
同时察觉到顾墨已经看见自己了,眼睛不停的给她使眼色。希望她能够注意到自己这边儿的反常跟过来,不然有一些警惕性,从今以后对白文斌有所防备,她做的这一切也算是值得了。
顾墨确实从她的眼神出察觉到她有一些异样,只不过去具体那里不对她有一些说不出。
“看什么呢?”看到她有一些心不在焉的,欧爵琛关心地询问她。
指着景谷依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的说:“景谷依刚刚好像要过来找咱们,只不过半路被人给追走了,然后不停的在给我使眼色,说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真的是猜不透,看不到。她要是真的有什么想法,直接说不就行了。而且要是白文斌对她做的这一切是强迫性质的,她大声的呼救就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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