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最后签字做刮宫的时候,也是顾墨帮忙签的字。
宫瑞华待了不一会儿,就起身离开了。
宫瑞华自责了几天后又恢复了平常,对于这个未出世的孩子,他虽然抱有遗憾,但到底是自私占了上风。
对于孩子还能不舒服一阵,然而当对象换成了穆欣情,那他真的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就好像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人一样。
外人都说欧爵琛冷漠,不近人情,然而顾墨早知道他只是不善于表达而已,而将自己装成重感情的宫瑞华,才是真正的无心之人。
他的冷不流于表面,如同冰川下的历经千万年之久的寒冰,自于心底的冷清才最是可怕。所作的事都是为了自己,所想的东西都是为了上位,所有的一切事情都没有他重要,这就是他的冷漠所在,而这些顾墨一早就已然知晓。
虽然他可以什么都不管,却还是有人去帮他收拾乱摊子,那个人就是宫父。
醒来的穆欣情得知自己的孩子没有了,自然心中充满了怒火,然而她却不能冲着医生护士发火,真正的罪魁祸首仿佛躲了起来。
就在她要爆发时,宫父过来了,假惺惺的问候了几句后,他就说出了此行的目的。
“我也知道你不容易,但是他也不是故意的,这两天他自责的不行,一直将自己藏在房间里,连饭也不吃,这样吧,婚礼我会尽可能盛大,也会多出一份聘礼,怎么样。”
“怎么样?”穆欣情冷笑一声说道:“您可真会逗我,他宫瑞华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早就知根知底了,还自责?恐怕是是这一下子没把我也给打死了,兀自懊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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