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顾柔歆叫出来以后,白文斌笑着看着她,“顾柔歆,顾墨对我推荐的候选人很满意。”
“那就好,祝贺你。”
顾柔歆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砰砰跳。
“哦?你不打算和我说些别的?”
白文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似随意的瞥了一眼。
“没什么要说的,你能成功,我真的为你感到高兴。”
顾柔歆不敢说自己做的事,看着白文斌,她眼底满是警惕。
吃了一顿战战兢兢的午饭,白文斌将顾柔歆送了回去。
心底却已经开始想着,该怎么对付顾柔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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