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冲我微笑着,“见微知著,不可言明。”
我越发的糊涂,不过,我并没有再次追问,因为我和师父已经赶到了渡口。
那个摆渡人还在,他看见我们师徒,就露出了笑脸,“大师,你们回来了,病治好了?”
师父点点头,“算是治好了。不过,有点后患。”
摆渡人顺口问道:“啥后患啊?”
“若数日之后,你无灾无难。则后患消于无形,若是你有劫难,恐怕难免一场挥泪殇歌。”师父淡淡地说。
“和我有关?”摆渡人哈哈大笑,“怎么可能。”
“年轻人,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塞翁得马,焉知非祸?祸福无形,安可料哉。”
摆渡人摆着手,“不会不会,我就一老光棍,从不招惹谁,怎么可能有难?大师啊,你说的后患肯定不会出现的。”
师父不言语。他的手扶在我的肩膀上,望着远方。
忽然间,师父又紧紧地捏着我的肩膀,我低声地嘟囔了一句,“师父,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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