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身边的汤淋杰,“这些鸟是在自杀吗?”
“不,这里比较重。鸟儿飞不起来。”汤淋杰回答。
“为什么会这样?”
“自然是相柳的作用。”然后,汤淋杰拍了拍我的肩膀,“难道你没感觉自己的腿,如同灌了铅一样?”
诚然如此,还未到山顶,我已经气喘吁吁,能继续前进的气力越来越小。
我稍稍停了下来,休息一会儿,而同时,一股头晕脑胀的感觉猛然袭来。
汤淋杰回头看了我一眼,“如果我们飞在半空中,也会像这些鸟儿一样,摔在地面上。所以相比较而言,还是登山比较方便。”
秦苏雪也转过头,“要么我背你?”
我连忙摆了摆手,“不用的,我自己能行。”
我深吸了一口气,继续向山上爬。
我一直低头看着地面,这能让我稍稍地忽略距离的遥远,等真正地爬到山顶之后,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已经进入了虚脱的状态。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