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邪闭上了眼睛,两滴浑浊的泪水慢慢留了出来。他走近刘麸彧,抚摸着刘麸彧的头,欲言又止。
然后刘邪转过身,走上了公安的车。
刘麸彧的眼睛里满是泪珠,但我却感觉他的心中除了伤悲,好像还有点什么?
是什么呢?应该是一丝庆幸!
这种想法让我自己都感觉毛骨悚然,毕竟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出了事,父亲和陌生人,是两极分化的两种概念。
刘麸彧扭过了头,冷冷的眼神。
我和师父提及了自己的想法,我有种感觉,整件事可能不是刘邪下的毒手,很可能是刘邪为了他儿子顶罪。
师父捂住了我的嘴,轻轻地说道:“栩栩,你知道为什么我不愿意让你插手这里的事?只让你作为一个旁观者。”
我摇了摇头,心里确实不理解。
师父叹了口气说道:“还记的我曾经给你讲过一个故事,叫刘福贵。”
“嗯,当然了。”我连连点头,“在遇到算命先生之前嘛!”
师父忧愁地看着我,“刘福贵就算是刘邪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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