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看到这幅画的时候,整个人也是呆住了。
他看了一眼颜白问了他一句:“你把这幅画带出来的时候,没有留下什么线索吧?”
颜白笑了笑说:“当然没有啊,我还特地准备了一个赝品,我本来就是这个画里面的人,这个赝品,基本上是可以以假乱真了。”
听到这儿,我和周得道两个人也是松了一口气。这个家伙,真的是,把我吓了一跳,要是我们真的因为这幅画被警察查到了,那特么就真的是黄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我嘴角抽了抽看着颜白说:“你特么的是故意的吧?刚刚你是不是故意玩儿我呢?”
颜白看到我这个样子,装出一幅害怕的样子,“哪能啊?师叔您又没有问过我,我怎么知道你想知道的是这个,我还以为你看中了博物馆里面的什么文物呢?想要以几年的光阴做赌注呢。”
这个时候我的脸已经变成了猪肝色,这个家伙肯定是在故意玩儿我。
“咳咳咳,颜白啊,我这儿有个事儿想要请你帮忙。”周得道发现了我的尴尬,这个时候就站出来把话题给岔开了。
“啥事儿啊,师父?”颜白这个家伙也是过了很久的老滑头了。听到周得道有事儿要他帮忙,没有即可答应下来,而是问了一句。
“嘿嘿嘿,好事儿好事儿,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周得道奸笑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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