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一说,楚语然立即踏实了。
是啊,她这人,除了那个肖浅灵,很难跟人一见钟情,必须要认识、了解、在慢慢相处中生发情感。虽然耗时,但感情会稳定持久,不会喜新厌旧,朝三暮四。
之后,楚晗跟他讲起在相府被顾长老涕泪交加逼迫认亲的事,最后道:“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你说怎么搞吧。”
楚语然低笑出声,楚晗哼道:“我都快愁死了,你还笑。”
“是吗?”楚语然笑看她,“我怎么没看出你哪里愁了?”
真要发愁,还能有闲情逸致跟他扯这侃那?肯定是第一件说的,就是它。
楚晗故意轻哼着瞪他一眼,心里却道:傻瓜,就算真的心有愁事,妻主我也不会时时刻刻表现在脸上,让夫郎担心。
楚语然道:“听说穆丹薇甚是清廉,中午拿什么招待你的?不会是烤大饼吧?”
说完,他自己先无声低笑起来。
“屁!烤大饼都没有!我压根儿就没在相府吃饭!”楚晗哼哼,“有顾长老那殷切期盼的老眼神儿盯着,能吃得下饭?咽得下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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