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仓国常被别国笑话没有武林,武功这块儿本就薄弱,她一个为了驯鹰而离宫独居、几乎与世隔绝的女子,哪里知道阵法这类事?听都没听说过。
三天后,她坐了下来,很深的双眼皮垂下,盖住灰眸,寡语之人更加沉默。
所有办法都已试过,连召唤鹰群首领的特殊号声都吹响而没有反应,她知道,此事不同寻常了。
幸好她们北仓人有随身携带肉干的习惯,否则此时即使不饿晕,也会虚弱无比。
只是,肉干并不多,此时已经吃完,羊皮袋里的水也已喝尽,若再走不出去,恐怕就真的要渴死饿死、藏身此处了。
她的脸上终于有了表情,眉头渐渐皱起,且越皱越紧。但沉陷很深的双眼,仍散发着顽强的炯光。
又一日过去,她的嘴皮开始干裂,肚子咕噜作响,情绪也开始焦躁不安起来,渐渐失去往日的沉着冷静。
即使是冬季,草原上也能挖到可食的带汁野草根,运气好的话,还能挖到冻仓果或者动物的储粮洞,可这里……
她再次抬头四顾,除了光秃秃的枯树,什么都没有。她看看手里北仓猎人随身携带的刀具:难道要用它来刮老树皮?
她把目光投向树干,叹了口气:那也得吞得下去才行啊!
驯鹰过程中从不气馁的她,还是第一次叹气。
她缓缓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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