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倒霉鬼,”吴智横她一眼,“你可知自己沾染的事儿有多大?”
“我知道……”罗秀点点头。
“你知道?”吴智发出疑问。
“我知道,”罗秀垂头丧气,“招惹了战神景王嘛!没想到班媹这么毒,为了报复我,居然想出这么损的招儿,至于么?在养马场把我杀了、再找个地儿埋了,谁知道?非害我得罪名头这么大的人、让我死在景王手里,至于这么狠么?啊?你说,她至于么?!”
“你个倒霉催的,”吴智同情的看着她,叹息,“这件事,牵扯到的人,何止一个景王啊……”
“不会吧?”罗秀愣住,“还有别人?”
吴智摇摇头,不想再搭理她:“把你的爪子拿开,老娘要眯会儿。”
“那……”罗秀愁眉苦脸地松开手,“阿智,是不是只要你和程医师、小二姐为我作证,我就没事了?”
“没事?你想得美!”吴智哼笑,“就算她们能被找来,就算我们都为你作证,就算刑部相信你的供词,但又能说明什么?它只能说明你曾经被人下过药,但谁能证明那遇酒才发的药是她下的?”
“不是她还能是谁?”罗秀恨声道,“来京路上我们都是一起走的,根本就没有过旁人!”
“那又怎样?证人在哪里?什么是证人你懂吗?谁看见她在你的水食里下药了?药又在哪里?没有证人证物,你自己说的话就都是不可采纳的一面之词!”吴智白她一眼,“退一步说,就算她承认对你下过药,但她能不能说只是个玩笑呢?那药又吃不死人,只是让你睡一觉而已,跟医师的安眠方子差不多,而且还没医师的药来得快,医师的药吃下去就见效,她的药却是见了酒才管用。你说,就这玩意儿,跟人说有人要用这东西害你,你觉得谁会信?人家不笑你得了被害妄想症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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