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静湖死死捂住她的嘴,边拖边低声道:“我滴个祖宗哎,有些话不能说得太白,放心里就行……”
曹绪莘看着二人渐远后在拐弯处消失的背影,若有所思,然后看向莫贪求,伸指虚点着她摇头失笑:“你个老狐狸……”
莫贪求摊摊手:“最大可能就是敌寇,那你就赚了。”
曹绪莘摇摇头,没说话。吴智说的这个话,不是没有可能的,但能与景王对抗的势力除了左丞右相,也就只有贤王。
左丞右相自是不可能,暗害皇嗣,除非她们想造反,否则给她们十个胆子也不敢。
而贤王……她向来温和有礼,贤名在外,从不曾与人有恶意,更未听闻她说过谁的坏话……若说是她指使人干的,怕是很多人都会和她一样难以相信。
不过……她想起上次官员幼眷掳拐案的替死鬼和不了了之……
能让皇上亲自开口下令立即结案的人……
想到这里,曹绪莘脸都白了,若不是敌寇奸细,而是贤王……
一边是景王,一边是贤王,这该是多大的浑水啊!查不出,不落好,查得出,同样不落好!
“你们已经查到什么了是不是?”曹绪莘手一抖,指着莫贪求,“还故意、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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