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死伤?还有这种事?确定不是门派间的仇杀吗?”肖影知道楚晗一向话少,也怕冷场,便连忙紧接她老娘的话头进行提问,同时,她也确实想知道原因。
肖杜衡摇摇头:“如果是仇杀,就不会说莫名死伤了。这一百年间,所有门派都在休养生息恢复元气,并努力尽快壮大,除了为提高门徒弟子的实力、由着小辈儿们小打小闹,各门派之间都很默契地没有产生过大摩擦,更没有树立什么新的深仇大恨。再说,就算有积怨旧仇,也不会拿门徒弟子下黑手,她们连最低的长老级别都达不到,无权无势无地位,杀她们何用?”
这倒是怪了。
饭桌上的众人都微蹙双眉。肖影道:“凶手是谁,难道连一点线索都没有吗?”
肖杜衡道:“好像是说死者们的伤口,都不像是普通刀剑所为,起码中原武林各门派和南方少数门派都已被排除,具体的,应该还在调查吧。我这为灵儿心急火燎地往回赶,也没有心思探听太多。”
楚晗闻言,莫名想起自己那刚出皇宫不久的少主君,但一时也想不出这件事会和他有什么联系。
“凡人行事都有目的和动机,无好处无利益的事,应该没人闲得无聊去做。”楚晗淡淡低语,沿着逻辑思维一步步慢慢推断,“那么隐在暗处向各门派发出挑衅的人,行事的动机到底是什么?这件事,听上去好像完全是吃力不讨好,所以应该不是单一的事件,躲在暗处杀几个人就完事儿。如果这只是一个完整计划中的开头部分,那,这个计划的结尾是什么?如此处心积虑,有什么大图谋?”
肖杜衡和俞芯等人显然没想到她一时间会想到这么多,都有些愣愣接不上话。
任天游咽了口五香牛肉,满不在意道:“再看看不就知道了,现在有再多的推测也没用。”
楚晗点点头,也是,狐狸刚露出个尾巴尖儿,哪里能推断出它的全身和真面目?总要再任它发展发展,引它放开胆子多暴露一些,才能根据线索猜测推断其目的。
俞芯微笑道:“有些事也不是我们能操心得了的,不如像无忧小公子一样,先开开心心吃饱吃好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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