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天游拱手:“不敢不敢,我只是个俗家道人,半桶水的水平,只会这点儿雕虫小技,风纯国的蛊术才是令人敬畏,后面的路,还要仰仗您啦!”
受到吹捧的折耐听了很高兴:“好说好说!”
两人说完话,依朦的信卷也置进了自己的小小信筒,一声唿哨,另一只信鸽很快便飞了来,将信传走。
楚晗却在此时又看着青秋道:“青秋,你马上往回赶,去白云山庄,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
“少主!”青秋单膝跪下,“请恕青秋不能从命!”
“少主!”千羽也单膝而跪,“千羽心中只有少主,因为千羽深爱妻主;青秋姐姐虽说是您的属下,可她从小就开始受命保护您,且不说与您的感情定不亚于宫~~主母及主夫,单说她的使命与职责,也应该是将您的安危放在首位、以您为尊,您若将她派离千里之外,无论您会不会遇险,她都不会安心执行别的任务。况且,有任道侠和依朦公子相助,您应该放心才是。”
青秋半垂着首,不语,但对千羽这个少主已内定的侧夫,却已从心理上发生了变化。
相处了这么久,发生了这么多事,千羽遇时的临危不乱和镇定应对,以及他对少主的感情,都让她开始真正从心里接受他成为少主的人,少了一丝初时的审视。
她就像个护雏的母鸡一样,虽然不言不语不表态,但对于每一个出现在楚晗身边的人,都暗暗地观察着,审视着,评判着。
让夫郎跪自己,失忆状态的楚晗有些受不住,急忙去拉他,千羽却和青秋同时道:“请少主收回成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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