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半天,加上折耐的解释,众人才明白,所谓晒草蛊,是将蛊公放在六月天的酷日下连续暴晒三天。
因为蛊虫怕烈日,这样的话,蛊公身上的蛊就会因为受不了而死掉。而且经此一晒,蛊公也能脱胎换骨,从此以后再不会有蛊。
然而,按折耐的话说,被这样对待的蛊公里,常有被晒死在太阳底下的。
架柴堆用火烤就更不用说了,十个人也不知有没有一个能活下来。
如果上面任凭烈日晒,下面再用柴火烤,三天三夜下来,蛊虫是否死得透透不知道,但估计人肯定死得透透。
楚晗蹙起双眉,当初琉火也曾说过蛊虫最怕烈阳和烈火,但他为曹宝珠取出腹中蛊虫时,是用腐尸味的粉末相诱,加上召唤术语之类的念词,根本不需要如此惨烈的手段。
眼前这些人哪里是杀蛊,简直是活活要人命!
如此看来,底层普通民众与琉火之间,档次上的差距是很大的,可以说是一个地一个天,不能比。
“不要!”白净男子的脸更加煞白,腿一软跪了下来:“我真的不是害人暗蛊公,请你们相信我!相信我吧!我真的不是!”
“要他们相信你,其实也很简单,”手拿癞蛤蟆和四脚蛇的女人微微弯腰压低声音道,“只要你吃了它们,把你肚子里的蛊虫杀死,我再把你娶回家,以后,谁都不能再指认你是暗蛊公了!而有了这两件事,你今天也就安全了,不会遭受日晒火烤!”
楚晗听得清楚,心里有些哑然,她这是救他,还是害他?或是早就打着娶他进门的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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