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自然没有命重要,但妻主不在家,刘家夫郎不可能独自先行离开,还任由她们烧毁自己的家。
村里人没有给他太多的时间犹豫和考虑,架起怀着身孕的他就拖向晒蛊场。
包家夫郎的阻拦根本没什么效果,还被他急匆匆赶来的妻主狠狠甩了一巴掌。
那一巴掌,把包家夫郎直接打倒在地,嘴角都给搧裂了,血水顺着唇角流下。
与刘家夫郎交好的包家夫郎带着怨气开口申辩,又被他妻主一把撸住肩头扯起来,左右开弓地连续给了两个大嘴巴子,最后骂骂咧咧地将其拖走。
刘家夫郎发现解释和哀求都无效后,反而在被捆绑于破旧的石柱上后平静下来。
柴堆燃起时,他低头凝视着因为凸出而无法捆绑的腹部许久,才平静地闭上眼睛,再不说一句话,像睡着了似的。
火把被扔进干草柴堆里,草堆很快燃烧起来,渐渐漫成熊熊大火,冒出浓浓黑烟。
自始至终,紧挨着柴草堆捆绑的刘家夫郎都没有睁眼,也没有哭泣没有流一滴泪,更没有发出一丝挣扎的声音。
他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也没有人知道他是如何抗住浓烟烈火的熏烤、咬紧牙关不吭一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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