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管尊使了,换个问题,”吴智道,“咱们派到贤王府的人叫什么?”
“你看你……又傻了,这些事儿,是归,左护法管啊,我们,哪儿知道?左护法,管宫外事务,右护法,管宫内事务,谁也不能插手,对方的事,你,你忘了么?再,再说,我们是跟着尊使的,尊使只受宫主差遣,为宫主办事,你问这个,我们哪、哪知道嘛!”
“那你们干嘛不直说?”吴智哼着白了她们一眼,“让人在身上用那么多刑,再爽也疼吧?”
“嘿嘿,”站着的人终于站不住了,一屁股跌坐在板凳上,差点儿没坐稳栽到地上去,“这你不知道吧?看那狗官气、气得暴跳如雷,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我们心里爽、心里爽啊!哈哈哈……”
门外的人看向来俊臣,来俊臣的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
坐着的人接话道:“再说了,我们说不知道,她信么?不信的话,还不是一样要用刑?既然说不说实话都要用刑,那干嘛还说?就这样挺好,气死她们!嘿嘿,气死她们!”
“那总该能听到些什么消息吧,比如人已经派到哪些大臣家去,有没有成功潜入皇宫什么的。你们可是跟着尊使的人,若说一点儿都不知道,那也太没用了!”吴智说着,脸上还带上一丝嘲笑的表情。
“谁说我们一点儿都不知道?”那两人似中了激将法,跳了起来,大着舌头叫道,“皇宫虽然还没、没潜进去,可左丞右相府,各、各王府,和六、六部尚书府,可是全都有、有了我们血狱宫的人的!”
什么?!门外几人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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