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就低首沉默,陈望博淡淡道:“两位理事,本队好心提点你们一句,无论如何,松瑾和蔡姿已经加入执行队,打狗还要看主人,即使我陈望博在楚少主面前不算什么,但多少要给城主大人留几分薄面,否则,你们楚氏集团的生意,在顺风城怕是不好做。”
邰姝怒声道:“陈队长,你明知她是我们楚氏集团的人,还收她入队,也太没道义了吧?”
陈望博摊摊手:“是她自己找上门来求本队,又不是本队去你们楚氏集团挖人,我哪里不讲道义了?邰理事,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如果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治你个污蔑官差之罪?”
邰姝还要说什么,却被史上飞制止:“和她争论已经没什么意义,我们禀过少主再说。”
因为天冷、出来后又缩到府门边拐躲风的无忧听到这,咕哝道:“几个活腻的玩意儿!”
说完就转身进了府,不再去看陈望博带着三人离开的可恶样子。
可他知道修炼途中不能随意打断,便蹑手蹑脚地溜进任天游的卧房外室候着。
听到动静的任天游知道是他,便没动,等她睁开眼时,已是黄昏。
走出内室,看到那缩手缩脚在椅子上蜷成一坨、闭眼打盹儿的小少男,不由心疼不已,上去就把他抱起放到床上,盖上被子。
这么大的动作,没睡实的无忧立即就醒了,叫道:“教习你终于睁眼了!我跟你说,今天午时有几个人可嚣张了,说我们要是敢动松瑾和蔡姿,楚氏集团就别想在顺风城待下去!”
“什么?”任天游一听就惊了,然后就是怒火直冒,“怎么回事?是谁这么不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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