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晗见她犹犹豫豫,面色不定,不急不躁地喝了口茶道:“天色不早了,黄管家一路奔波,不如早点休息吧。”
“啊?啊……”黄畅反应过来,“没事,老婢不累!”
楚晗:“……”
“我们家少公子啊,是老婢看着长大的,说起来娘亲是当今武林盟主,是位贵公子,但其实是个可怜的孩子,”黄畅不管了,决定先把路上想好的话倒出来再说,“主夫去得早,家主怕两个孩子受委屈,一直没再纳夫。可没有爹爹的疼爱,孩子终究还是比有爹的孩子可怜些,家主多少有些娇惯,养出了些任性的性子。说出来不怕您笑话,他这次从家里偷跑出来,就是为了见到楚少主您。”
说着,她偷瞄了眼楚晗,见她面色平静,毫无反应,只好自己接自己的话:“自从楚少主在光明山庄失踪后,不仅是家主派人到处找您,我们少公子也是山前山后地跑,嗓子都喊哑了!这几个月来,更是天天追着家主问是否有您的消息,当有天知道您终于出现时,他高兴得就跟得了绝世宝贝一样,又是唱又是跳的,还要来找您。家主怕他乱跑出事,就把他关了起来。他吵闹了两天后,忽然变老实了,家主以为他想通了,便不再关他,没想到他竟带着小厮锯锯跑了!家主自知关着他的人,也关不住他的心,便由他去了,只是派人追上去悄悄跟着。”
楚晗心道,她就说么,放在手心里宠惯的儿子偷跑出去,武云即使不能马上发现,起码当晚也是该知道的,又怎么可能毫无作为地任他一个人行在路上。
“青蛇在夜里吃掉锯锯的事,家主后来也知道了,只是,人已经没了……”黄畅叹道,“吸取教训,长大成熟,都是要付出代价的,只是,这次害了锯锯,一条性命的代价,确实有点儿大,唉!”
楚晗依然沉默,黄畅见她根本不接话,只能自己开口试探:“少公子虽说有些小小任性,但本性不坏,只是年纪小、没出过远门经过事,没受过什么磨砺,以后随着年龄的增长,见识的增多,自然就会越来越懂事。楚少主您说呢?”
“嗯。”楚晗淡淡应了一句。
你就不能多说几个字或问我点儿什么吗?黄畅的脸部肌肉微微抽了抽:“那个,楚少主,您看,老婢说了这么多,您应该能明白我们少公子对您的心意了,不知您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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