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窥心镜法下,一根消过毒的银针准确地刺入刘励遐精道前端。半碗调制好的药水,一滴滴凝于楚晗的指尖,顺着银针滑入针孔,再在内力的逼迫下,进入刘励遐的身体,一滴接一滴的聚集在输精道里。
当所有药水都成功入体后,楚晗拔掉银针,说道:“枕边备有帕子,如果感觉疼痛,就咬住它。”
“是,少主。”刘励遐把帕子摸到手中握着,并不知她所说的疼痛是什么感受。
掌心贴上他的小腹最下方,那里离敏感地带只有一指之遥,刘励遐的脸更红了,如同火烧一般,可没过多久,他便将其抛之脑后,“啊”的痛叫出声。
“咬住帕子,忍着点!”楚晗一边说,一边用浓厚的真气推着药水撞向堵塞之处,一次次冲击着,一次比一次凶猛。
开始时刘励遐毫无感觉,可越到后来,冲击得越猛,刘励遐就越痛,他死死咬着布帕,忍不住发出的声音被布帕闷在喉间和口中。
他那猝不及防的第一声大叫,史家主夫在门外听得清清楚楚,随后便又隐隐约约听到那堵住嘴的呜呜声,这让他又忧又急,不停地走来走去。
任天游让晋安将他请到正厅喝茶,劝慰道:“梦晗出手,你家婿夫必将苦尽甘来,很快就有小女降临史家,你就等着抱孙女吧!”
“是是,谢您吉言,”史家主夫忙道,“我们自是相信少主那双妙手,添丁之时,还望能请到少主和任道侠喝杯满月酒,为小宝赐名!”
“哈哈哈!”任天游大笑,但也不怪他一瞬间就想到那么多,“那是必须要去的!”
两人说着话,刘励遐那边却已脱力,满头满身的冷汗,快要痛晕过去。
“再忍一下,马上就好。”楚晗说着好消息,“已经冲出一条细细的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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