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舒聊顿了顿，“今夜，乃是黄山鹦鹀唯一的一次现身，所以，若是楚少主的身份泄露出去，你们该知道后果。”

        “我们绝不会透露半点儿风声！”沈弈衡连忙发誓表态，“若是消息由我们二人口中传出，我们愿接受舒管家的任何惩罚！”

        “如此便好。你们要记住，人要先有所付出，才会得到相应的回报。楚少主从来不亏待为她做事的人，不要再什么事都还没办，就开口讨赏要东西，这是最愚蠢的行为！”舒聊警告道。

        这意思是……并不会白白出力？

        “是。”沈弈衡低下头，脸上暗喜：黄山派拿出的东西，不管是什么，都绝对是上乘的啊！

        “以后不要再滥杀无辜，想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有很多途径和办法，即使是杀人，也应该是有选择性的，而不是好坏不分。”舒聊说着，摸了摸鹦鹀的小脑袋，温声道，“小九九，去吧。”

        小九九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心、亲昵地低鸣两声，才展翅离开。

        “兔兔，”小九九走了，舒聊把对它的感情转移到鹿角灵兔身上，招手时连称呼也变了，“走，咱们回去睡觉！”

        吱吱吱！鹿角灵兔腾身蹿起，舒聊将它接入怀中抱着，一人一兽很快消失在沈弈衡二人的视线里。

        窥心镜法中的楚晗，好笑地摇了摇头。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