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让人越来越觉得瘆得慌,而就在这时,忽然传来小孩子的哭喊和男子的责骂声。这突兀的声音,不但没让楚晗感到欣喜,反而脸色发青。
哭喊与责骂交织的声音起初是响彻整栋宅子的空间,没有具体的方位,后来才渐渐聚拢并让人确定发声地点在第三间房。
楚晗紧紧抓着手中的竹椅,指关节都泛了白。悄悄走到第三间房门前时,她举起竹椅,做好攻击准备,然后猛地大吼一声,一脚踹开房门的同时,竹椅往里猛砸:“啊!”
然而,竹椅却砸了个空。
发觉不对,楚晗连忙抬头,这才发现屋里并无活人,更没有什么小孩子和男子,只有一具无头尸体静静地躺在地上,尸体的断颈旁点着一根白蜡烛。屋里没有一丝阴风,空气中除了蜡烛的气味,还飘散着一股淡淡的肉香,若不仔细闻或嗅觉不够灵敏,还闻不见。
楚晗的身子颤了颤,一时竟没敢挪步进去检查那具断口异常光滑、颜色古怪的无头尸体,怕遇到诈尸。
就在这时,那咿咿呀呀的戏曲唱腔又响了起来,不久,又是小孩子的哭喊和男子的责骂声。这回,它没有再飘飘忽忽,而是直接出现在楼下待客的堂屋里。
楚晗飞快地转头瞧了一眼,见没有其它异常,才看着腐尸一步步朝后退去,一边退行,一边前后左右地不断张望,直到踏着血水退到楼梯口,再下楼到厅堂。
一到厅堂,她便“啊”地大叫出声!
只见房梁上整整齐齐地吊着三个一丝不挂、只剩下干瘪瘪一张皮的人,每个人的脖子上都缠着麻绳,脖子都几乎要被麻绳勒断了!
而她们每个人的身下还放有一个木桶,桶里有大半桶的血,血色已呈暗黑。
从痕迹来看,应该是她们身体里所有的血,都已全部从快断的脖子淌出流下,然后顺着没有丁点儿衣衫的赤身滴落到桶里,等于是被人绞断脖子放干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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