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夜幕降临,到月上中天,里面的人还没出来,也没有任何动静,就像殿内无人一般。
楚晗依然在用真气催动药水,药水在宇文询的腿部经脉循环往复地行走着,从艰涩,到渐渐顺畅。
药水和紫色真气的双重作用,缓缓显效,直到天色微明,楚晗才起针,然后从袖中摸出几棵来自十万大山门户的新鲜灵草,揉烂后,连草带汁一起涂在他的双腿上,再用宽布一圈圈环绕裹住。
同样整夜未睡的宇文询听到她舒出一口气,又休息片刻,才为他解开蒙眼布,温声道:“施术很成功,但因为腿上敷有药草,不能动,你得在床上躺一天。饭菜让锁言送到床边,小解也就地解决,大解……”
她顿了顿,“你少吃点儿吧,先别大解!”
宇文询往里扭了扭脸,面上飘起一丝红晕,但想到她话音里透出的疲惫,还是转过来低声道:“辛苦了!”
楚晗摇摇头:“你睡吧,别再撑着陪我了,我也去三戒院眯会儿。”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宇文询觉得楚晗其实是累的,只是作为女人,不愿让人看出来罢了。
之后,他又听到她在殿门外对锁言等人仔细叮嘱一番,才真正放心去了三戒院。
他的双眸,再次垂下,掩住所有心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