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殿自会查出案犯,”宇文询的手毫不停顿道,“不劳楚少主操心。”
“好吧,不操心就不操心,那,我睡哪儿?”楚晗见前面越行越远的人不理自己,便扯开嗓子喊道,“喂,问你呢,快说话!再不说话,我就去你寝殿睡!”
宇文询再次被激怒到咬牙错齿,他停下轮椅:“三戒院又不止这一个屋子,不能睡别的房间吗?”
“早说嘛,”楚晗耸耸肩,“这是你的府邸你的地盘,你不发话,谁敢自作主张啊!”
宇文询气得轻嗤一声,再不搭理,继续往前行去:“锁言!发什么呆?”
“哦,哦哦!”看楚晗像看新奇景儿的锁言这才醒神,连忙追上去,“奴来了,殿下,奴来了!”
了悟上上下下打量又痞又坏的楚晗,快笑成肉佛:“真没想到,楚施主竟……”
楚晗摊摊手:“那是你们的认知有误,不关我的事。”
说罢,径直朝另一座侧厢房走去,脸却是越走越阴沉。
往屋里吹入大量迷烟后再纵火的不是别人,正是心系千羽、一意孤行的莫离。
她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却早被楚晗读到心思,在窥心镜法中冷眼看她悄悄做各种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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