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那我就问了,”张媗道,“我想请教楚少主的,是关于截气指的事。请问这种指法,有没有可能对婴儿施展?婴儿会不会因为承受不住而立即死去?”
楚晗淡声道:“可以。”
张媗只觉脑子里轰的一声,炸了般嗡嗡直响。
楚晗道:“截气指只是让人渐渐虚弱,从而缩短寿命,早夭早逝,并非令人马上毙命,自然是什么人都可施展。”
“那……”张媗的声音里带了一丝微颤,“若是刚出生的婴儿被……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不同症状?”
“有,”简单的一个字,却让张萝看到母亲的手微颤着紧握起来,然后听楚晗继续道,“因为下手太早,给人的感觉便是婴孩先天不足,以为虚弱是从爹胎里带出来的、不能习武也是由虚弱引发,而不是像张?这样从可以习武变成无法习武、容易引起亲人的怀疑,从而尽力求医问药查找病因。”
张媗的眼睛已经红了,表情就像一头受伤的猛狮瘦狼:“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母亲,”张萝被吓着了,“您、您怎么了?”
张媗的拳头捏得咔咔响,半晌才闭眼深吸一口气,自己缓缓平静下来:“张媗再请教楚少主一句,这截气指是何门何派所创?楚少主能否详细告知它的渊源和现状?”
楚晗站起身,走向殿外:“找到谋害张?的凶手,你想知道的答案,便都能找到。”说罢,不顾有些愕然的张媗,径自跨出殿门,“夫郎正盼着本尊尽快上门迎娶,今日就不奉陪了,张掌门留步。”
张萝虽有一肚子话想问母亲,张媗也想就查出凶手与长女详谈,却都因楚晗的拍屁股走人而面面相觑后,暂时中断此次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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