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瞟了眼宇文询:“帝王若妒,天下无路。帝王虽然不在这儿,但……”
那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宇文询重重一哼:“小人之心!”
楚晗没还嘴,却弯腰拍拍还跪着的羊?的肩:“看到了吧?你们殿下如此英明又胸怀宽广,是绝对不会冤枉你的。嗳?还别说,这样拍你的肩,还真比你站着我拍你的肩,感觉好多了!”
羊?僵笑,了悟大师哭笑不得,宇文询对她说着说着就不正经起来的德行,只给予淡淡一瞟。
没多久,锁言便带回调查结果,当宇文询听完禀报、看到锁言捧展在自己面前的未完家书,和用来练字的废旧草稿纸时,才令一直跪在地上的羊?起身。
不过,这个行事一向稳重的人,并未开口确定羊?是被人陷害、受了冤枉,只等积石山那边结果出来。
锁言道:“殿下,日头渐大,去屋里吧?”
宇文询刚要点头,楚晗却道:“现在才什么时候,你们就觉得晒?小美男,别让你家殿下成天待在阴凉不见日光的地方,常年不晒太阳,对身体可是有损无益。”
锁言讷讷,有些不知所措,好像自己犯下了天大罪过,让人看着极度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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