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一个半小时。
叮——
伴随着工作人员的反复提醒,飞机成功降落,王跃和大飞两手空空,跟随着其他乘客的脚步,排队缓缓下了飞机。
自然是没有人接机的。
王跃轻车熟路,在机场外与大飞上了出租车,报了个熟悉的小区地名后,前往童蕾家行驶而去。
……
市三医院。
病房里,躺着一名脸部皱纹,但眉间却充满慈爱与心疼的妇女,她看着床边亭亭玉立的童蕾,劝道,“妈没事,用不着动手术,妈身子骨自己清楚,好的很,这医院里的大夫啊,都是骗人的,哪需要那么多钱呀……”
“妈,您别说了……”童蕾早已泣不成声。
留给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大夫留下过话,今晚必须动手术,否则拖到明天,后果不堪设想。
而这昂贵的手术费用,童蕾不知该从哪去寻求,家里本来还算条件优秀,不然也买不起一栋面积如此不错的房子,可如今母亲重病,父亲嗜赌成瘾,家里的那点存款早已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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