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世界冠军啊……你做梦都想达到的一个塔顶,可是……”
“……”
“我忘不掉……”
“我一直在想,这游戏到底有多难忘,才能让我变成这幅丢人的模样。”王跃嘴角依旧洋溢着淡淡笑容,只是眼角的泪水却止不住的往下流淌。
他盘坐在原地,孤坟前,感慨中。
腿麻木了,甚至都无知觉了,也不曾见王跃挪动半步。
许久,已是黄昏。
王跃走了,临走前什么话都没有留下,他该说的,该倾诉的,该怀念的,该不舍的,已经说过了。
泪水也流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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